☆、狂刷好度(修)
清靜峰一眾弟子,頓時一片嘩然。
其他人門下的弟子還好,因為不悉清靜峰的況,還以為派出的一定是沈清秋的得意弟子,說修為也起碼有三十年,才能來對陣這個一看就起碼有幾百歲的魔族長老,只是奇怪怎麼以前從來沒聽過這個人。清靜峰上那一群人還能不清楚冰河的修為嗎?
明帆臉都白了,期期艾艾道:「師尊……派這小雜……派師弟上場,不太適合吧?」雖說他既不想上場,也很樂意讓冰河去挨揍,但事關本派榮辱啊!
寧嬰嬰更是急得眼淚都出來了,耍賴似的抱住冰河的胳膊,邊跺腳邊:「不要不要不要!」
冰河沒什麼實戰經驗,那魔族長老渾帶刺帶毒,那柄錘子也起碼有幾百斤,這不被打死才怪!
你們以為我想讓他上場的嗎?我也是被無奈啊!
沈清秋挑眉,呵斥道:「我說讓他上就讓他上,你們對為師的決定有什麼不滿麼?嬰兒,放開他。」
寧嬰嬰見師父板起了臉,知道沒辦法了。
冰河安地拍拍,雖然臉蒼白,卻語音堅定道:「師姐不要擔心。我雖然不中用,但既然師尊派我出場,我一定會全力以赴,就算拼了命,也不能丟本派的臉。」
寧嬰嬰抹抹眼淚放開冰河的手臂,似乎不忍心留在這裡看心上人挨打,跺了幾腳嚶嚶嚶地跑了。
沈清秋大喜,跑了好,跑了的話這場戲後面寧嬰嬰攪出來的岔子也沒了,乖寶貝兒你真懂事!
眾人見站出來的這個年雖神形清正,苗子和底都不錯,但一看就是修為尚淺的年輕弟子。
反觀魔族派出來的那名大錘長老,虎背熊腰的軀往那裡一站,對比冰河還在發育的形,就形一種迫,渾散發著黑騰騰的魔氣。眾人都有些遲疑,有的猜測也許是在藏實力,可等到真正開打,大家都無語了。
什麼藏實力!他是真的打不過啊!
這哪裡是比鬥,本是單方面挨打!
冰河自從進場後,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。那名魔族長老力大無比,一柄大錘揮舞的虎虎生風,雖然冰河盡力閃避和尋找間隙攻擊,錘子還是不時砸在他上。
不僅蒼穹山派這邊目瞪口呆,魔族那邊也咋舌不已:這也太慘了吧……
有人小聲道:「這不是輸定了嘛……還比什麼?」
大錘,哦不,天錘長老仰天長笑,聲若洪鐘:「說的很是!小娃娃還是早早認輸下場,老夫還可以留你一條命。」
沈清秋淡淡地道:「他會贏的。」
廢話。掛主角,當然會贏的。只是會贏的很艱難。
他聲音不高不低,卻剛好能傳到比試場的中央。
冰河正面遭重創,幾口悶在腔,聽到這麼篤定的一句話傳到耳朵裡,不知怎的,就把淤嚥了下去。
會贏……嗎?
師尊是因為真的覺得他會贏,才把上場的機會給他的?
魔族眾人大笑著起哄。嚷嚷著他快點認輸。
而冰河卻不隨他們的意願,一連創數次,居然越發鎮定起來,對外界哄充耳不聞。腳步也越發輕盈。天錘長老的巨錘十次倒有九次都沾不了他的邊了。
天錘長老上唯一沒有被毒刺甲包裹的地方,就是他的臉和拳頭。這並不是什麼很好的消息。這代表他這兩個地方練到了家,即便沒有毒刺甲保護,也不會吃虧。
可同時,這也很可能,是唯一的突破口!
冰河放慢呼吸,凝神細察。
師尊挑他上場,看著明似是為難自己,可反過來看,如果這一場輸了,面無的不僅是冰河,連帶著整個門派、整個人界、更包括選他上場的沈清秋自己也會被牽涉其中。
師尊,是真的堅信,他會贏,才選他上場比試的!
冰河同學在富的腦補之下,功開啟了彌天大霧系統。
從來沒有人這樣信任過他。
就算是為了這份大膽的托付,他也必須贏下來給所有人看!
那柄大錘又一次挾著沉沉的破風聲襲來。冰河瞳孔驟,掌心運力,凝氣訣!
所有人都被這個堅持不懈的年吸引了。雖然冰河暫時沒有反擊的空隙,卻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反擊的機會,更沒有認輸。而這一刻,反擊的剎那終於到來,機會的尾也被冰河無比準地抓在了手中。
僵持了進半個時辰後,第三場比試,終於有了結果。
除了沈清秋,所有人都沒預料到這個結果。
擁有百年功力、滿毒刺的天錘長老,居然被一個十五歲的年打敗了!
柳溟煙和紗華鈴果然被冰河所吸引,四隻目齊齊了過來,凝視著冰河的影,遲遲不肯撤去。
【得到柳溟煙&紗華鈴關注;蒼穹山派魔族侵之戰一戰名;主角爽度+500.】
沈清秋很生氣。
憑什麼!扣就扣1000,加只加500,黑心系統,雙標不要太嚴重!
但是,沒關係,現在所有人心裡想的都是一樣的東西。
冰河,真是後生可畏!
沈清秋,真是深不可測!
紗華鈴憋了半晌,終於出一句:「中原人界,果然人才濟濟,年英雄輩出。鈴兒很是佩服。」
沈清秋道:「好說好說。既然比試已經有了結果,姑娘可否撤回你們的族人了?恕蒼穹山派目下忙,無法招待遠客。」
言下之意……本不是言下之意,他這就是在直接明白地下逐客令。
紗華鈴有氣沒地方發,手指擰了一陣上的紅紗,忽然發了。
一手,猛地打了天錘長老又快又狠的一耳,聲怒斥道:「與沈前輩門下這般年輕的弟子對陣,卻輸得這麼難看,魔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」
天錘長老也是可憐,魔界等級森嚴,紗華鈴又是出高貴的聖,他挨了一耳,卻唯唯諾諾不敢反抗,只敢不住道:「屬下無能,但求聖責罰!」
沈清秋看不下去了,不鹹不淡地道:「紗姑娘,如果想要教訓屬下,請到別去教訓。穹頂峰可不是貴族發威的地界。」
紗華鈴一耳洩了憤,總算出了口惡氣,一回頭,又滿臉堆笑道:「沈前輩說的是。鈴兒只是看到您門下的青年才俊,再看看自己手下這對廢,心裡好生失,才一時失控,前輩千萬不要笑話。」
再一轉臉,對天錘長老又是一張冷若冰霜的□□臉:「獨臂長老與沈前輩對峙輸了是理所當然。你卻也輸了比試,不用我說了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這個「自己看著辦」是什麼意思,天錘當然再清楚不過。
他的心當場涼了半截。原本覺得這穹頂峰上除了沈清秋都是半大的小娃娃,修為淺薄的弟子,才想撿個現便宜,在新聖面前邀功,卻沒想到栽了個大跟頭,連命都要不保了。他一轉眼,看見冰河被眾人圍在中間,噓寒問暖,歹意頓生。
沈清秋他不敢,這個害他這麼慘的小娃娃,卻非要拉著跟他一塊兒死墊背不可!
沈清秋格外留神著這群魔族的沒一個作和神。天錘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毒意當然沒被過。可魔族真是個奔放的種族,說幹就幹,一點緩衝時間都沒有,上一秒才生出這個意思,下一秒就揮舞著大錘撞了上去!
天錘長老形高大,快速近,就像一座鐵山迎面飛來,冰河創不輕,作遲緩,眼看著要被砸上一記。卻聽沈清秋冷哼一聲,形忽然閃現,折扇在天錘長老膝彎一點。
天錘長老當場就跪了。
是真跪了!整個軀摔到地上,不省人事。那柄大錘也被沈清秋順手撈了起來,提在手裡掂了掂,果然有點份量。不過這麼一個氣質高雅的形象拿一柄巨錘總歸不太觀,沈清秋立刻把它扔得遠遠的,道:「輸了比試就想滅口?我門下的弟子,還不到你們來欺負!」
正氣凜然說這話時,不魔族眾人無言以對,連沈清秋自己都心中老臉暗紅。
拜託,就是你自己把這個弟子送出去讓人的好嗎!
冰河看著擋在自己前的青背影,連向師尊道謝都忘了。只知道,師尊,又救了他一次。
師尊總是這樣,看似對他嚴苛,卻總是會在最危急的關頭,擋在他前面。
沈清秋回頭瞄他一眼:「沒事吧?」心虛地刷一刷好度……
冰河忙道:「弟子沒事!多謝師尊相救。」
這孩子傻白甜的讓沈清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沈清秋老臉都要紅了,連忙轉頭,換了一副高冷的面孔,對紗華鈴道:「紗姑娘,自己的屬下自己好好管教。既然輸不起,當初又為何要定下三場比試之約?」
紗華鈴也沒料到會有剛才那麼一出,微尷尬,正想說幾句場面話,誰知道,就在這個時刻,異變突生。
本來癱死地上一不的天錘長老突然一躍而起,不懈地再次朝冰河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