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辰覺得每一次見到陸寒,這個人都能刷新他對無賴的認知。
對于無賴不用給任何好臉。
他一言不發,直接手去搶。
杯子很輕易就被搶回來,夜北辰正準備轉離開,陸寒無賴的聲音從后傳來:“這杯子我用過,喝了好幾杯水。辰,你確定還要用嗎?”
下一秒,杯子狠狠砸過來。
陸寒眼疾手快的接過來,小心翼翼的護在懷中,生怕磕著著。
砰!
辦公室的門被用力甩上。
陸寒看著閉的房門,無奈的勾了勾角。
夜北辰生氣了!
不過好在杯子保住了。
其實陸寒沒有用過這個杯子,他也舍不得用。
剛才這麼說不過是想留下杯子。
一整天,陸寒都抱著杯子,出門都要拿在手中。
合同簽訂之后,陸寒開車盧斯克的幾位代表去了H市幾個旅游景點,周經理從旁陪同。
一天的行程結束后,陸寒將人送去酒店,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周經理截住他:“小陸,正好你開著車去延明酒店接一下夜總。這會兒雨下的很大,司機堵在高架橋暫時過不去。”
陸寒眼睛亮起來,飛快的說: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周經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勾了勾角,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:“張師傅,已經有司機去接夜總,從橋上下來以后直接把車回公司。”
結束通話后,周經理哼著小曲開車回家。
只要總裁夫人和總裁恩恩,升發財指日可待。
天空從傍晚開始飄雨,雨勢越來越大。
雨刷不停的沖刷掉擋風玻璃上的雨水,讓視線變得清明。
陸寒開車到酒店的時候,發現大廳里不人都在等車。
他過去,看到夜北辰靠在沙發上,眼睛閉著,長而翹的睫隨著呼吸輕輕抖。
看起來像是睡著了。
陸寒放輕腳步走過去,聞到他上淡淡的酒香。
看來夜北辰是喝醉了。
助理看他過來,疑的問:“怎麼是你?張師傅呢?”
“張師傅堵在高架橋上,我剛送完盧斯克的經理,正巧在附近,周經理讓我過來接夜總。”
陸寒扶起夜北辰,朝著酒店外走去。
夜北辰意識有些混,恍惚間,他覺到悉的氣息。
酒能夠麻痹大腦,同時也能夠放大抑已久的緒。
夜北辰下意識的環住陸寒的腰,整個人都要嵌到他懷中。
主的擁抱,哪怕是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發生,也足夠讓陸寒熱淚盈眶。
“辰!”
他嗓音抖,著濃濃的興。
夜北辰主抱他了!
陸寒立刻環住他的腰,將他錮在懷中。
看到這一幕,助理很詫異。
怎麼覺夜總和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翻譯關系不太正常。
但總裁的私生活,不是他一個小職員可以隨意揣測。
助理幫著陸寒將夜北辰送上車,打算冒雨去地鐵站。
陸寒道:“現在地鐵站里人特別多,你不一定能上車。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夜總還醉著,需要休息......”
助理有些猶豫,但被陸寒強行拉上車:“這麼大雨,走路不安全。”
助理坐在副駕駛位置,時不時看向后排座。
夜北辰靠在座椅上睡得很沉。
“今晚夜總多喝了兩杯。”
助理道:“陸先生,您送夜總回去后,給傭人說一下,讓他們煮一些醒酒湯。”
陸寒:“我知道了!”
雨天道路擁堵,車輛行駛很緩慢。
陸寒和助理聊天,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關于夜北辰的事。
這一年半,夜北辰能在H市發展行業巨頭,離不開他拼命三郎的作風。
時常加班、經常出差,不是在公司工作就是回家陪兒,除了必要的應酬以外很有娛樂活。
陸寒聽著心里很不舒服,他覺得夜北辰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瀟灑的夜家三。
那場意外改變了很多......他和夜北辰似乎都回不去了,他們必須勇敢的往前走。
陸寒將助理送回家,改道送夜北辰回別墅。
雨勢越來越大,路上擁堵的況沒有得到改善,反而變得更嚴重。
前方傳來信號燈,有警在疏散車輛,很多車輛都改道走了其他方向。
陸寒開車過去,詢問之后才知道前方的路有很深的積水,地車車道被封鎖。
他只能改道,但走到半路,夜北辰開始反胃,有吐酒的征兆。
陸寒手忙腳:“辰,你先別吐啊!”
雨很大,沒辦法停車,他只能把車開到附近的酒店。
陸寒扶起夜北辰,將他帶到酒店房間。
夜北辰進門就開始吐酒,雖然沒有弄到地板上,但上沾了一些。
陸寒將他的外套下來,抱著他來到浴室。
起初,陸寒只是想為夜北辰洗個澡,但看到他不穿服的樣子,里抑已久的開始蠢蠢。
陸寒深吸一口氣,瞥過頭,嗓音沙啞:“辰,你自己能洗嗎?”
如果繼續留在這里,他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。
夜北辰思緒混,聽到他的問話,沒有分辨出他是誰,只是胡的點點頭:“你......你出去!”
他靠在浴缸里,推著陸寒的胳膊,示意他離開衛生間。
陸寒沒敢多做停留,飛快的走出去。
他將衛生間的門關上,低頭看著撐起的帳篷,無奈苦笑。
陸寒打開一瓶礦泉水,猛地灌了幾口。
水順著嚨流下去,仍舊無法澆滅里的火苗。
陸寒盡可能不去想衛生間的夜北辰,他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朦朧的夜景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夜北辰還沒從里面出來。
生怕他在浴室里睡著溺水,陸寒走過去打開門。
夜北辰靠在浴缸里,手探到下面——
在他的作帶之下臉上每一個表都清楚的映到陸寒眼中。
他呼吸一滯,眼眸里跳出兩團黑炙火。
那火苗在眼底熊熊燃燒,燒他所有理智。
陸寒大步走過去,直接到浴缸。
夜北辰詫異的看著他,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一個男人。
“辰,我說過有需要來找我。你不需要自己解決!”
陸寒嗓音低啞,說完這句話后捧起夜北辰的臉吻下去。
他再也不想等下去,這一刻只想要面前這個男人。
陸寒深吻著夜北辰的同時,將他抱到上。
被打的服順勢浴缸里溢出來的水落在地板上,鋪了滿地。
陸寒探手過去,發現夜北辰漉漉的,很顯然是了。
他做好事前準備,闖到這個久違的世界。
那一瞬間的覺讓他頭皮發麻,同時激的眼圈泛紅。
他終于再一次擁有夜北辰了!
陸寒抱著懷中的男人,給他所有的溫。
浴室里很快響起曖昧的聲音,浴缸里的水不停溢出來,過了很久才逐漸平息。
事還沒結束,陸寒抱著夜北辰從浴室出來將他在床上開始新一的征戰。
陸寒不知道自己做了多次,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抱著夜北辰沉沉睡。
夜北辰是被樓下鳴笛的聲音驚醒,他猛地睜開眼睛覺頭疼裂。
這還不是讓他最難的,渾都像是被車碾過,某個部位像是塞了東西,不適特別強烈。
他下意識的了,腰部傳來的制讓他覺不對勁。
他猛地回頭看過去,對上一張悉的臉。
陸寒!
他怎麼會在這里?
夜北辰用力推開邊的男人,同時覺下面陡然一空.......有東西流出來。
不用回想昨夜發生過什麼,他也能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況。
夜北辰臉幾番變化,落在側的手指一一攥。
他和陸寒......做了!
夜北辰一拳砸過去,直接將陸寒從床上掀翻到床下。
“辰!”
陸寒反應過來,作勢就要往床上爬。
但被夜北辰殺人的目鎮住:“滾!滾出去!”
夜北辰眼眸紅,嗓音都著抖。
如果手邊有刀,他會毫不猶豫的掂起來捅過去。
“辰,昨天晚上......”
陸寒剛開口就被夜北辰厲聲打斷:“閉!”
陸寒不敢再說話,只能用討好的眼神看著他。
夜北辰已經顧不上和他算賬,撿起地上的服胡的套在上。
好在他的襯衫和子還能穿,堪堪能夠遮擋住滿的狼狽。
夜北辰抓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機,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。
陸寒反應過來想要追過去,才想起自己沒穿服。
他的服全了,只能打電話給客房服務讓送服過來。
陸寒換好服,下樓去找夜北辰,才發現人不見了。
他慌忙辦理退房手續,開著車沿路尋找。
開車到路口的時候,陸寒看到夜北辰從藥店里出來,站在門口吃了盒子里的藥。
夜北辰怎麼了?
為什麼要吃藥?
陸寒來不及多想,將車靠邊停下后,朝著夜北辰所在的方向跑過去。
夜北辰從酒店出來直奔藥店,買了一盒避孕藥。
他吃完藥正準備離開,一道人影朝他沖過來。
胳膊突然被握住,陸寒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辰,你怎麼了?為什麼要吃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