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罪行不屬于重罪,中間可斟酌余地較大,嚴重者可判2-3年有期徒刑,輕者拘留幾個月并以罰款,全看法庭判決以及他這個害人的意思。
其實沈言本人是無所謂的,但對于與書中的‘沈言’來說,獲得如此慘痛的下場,沈父罪不可恕;可他同時又是大哥的父親,有養育之恩在。
思索良久,他決定商量一個兩全其的辦法。
除此之外...沈言又朝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看了一眼,接著收回目,纖長濃的睫微垂,修長的手指在前握,希陸云天能夠擺天定的影響。
很快,沈父被高大的侍衛拖走。
沒過多久,他看到沈安也被帶走了。
沈安...他怎麼也會被帶走?
沈言正疑著,便看到悉的alpha出現在門口,耀眼的金發散地垂落在額間,腳步由強自支撐的鎮定,變了走出宴會廳之后的搖搖墜。
他強自支撐著靠在角落的墻壁上,將軀埋在大片的影中。
依靠良好的夜視能力,沈言看到了陸云天脖子上細碎又集的傷口、落于鎖骨的艷紅的珠,看到了他繃的軀、痛苦抑的表,以及中溢出的低啞的\息,凄慘而又破碎。
此時陸云天確實十分難。
或者說一進會場,他便到了信息素的強烈影響。
對這種況alpha早有預料。
他要抵抗的是天定,是100%的匹配度,是天、是本能。
在沈言信息素的幫助下,他拒絕接對方、拒絕給出一點回應、拒絕所到的一切,甚至在對方摘掉頸環釋放出高濃度信息素的時候,為了威脅他而故意靠近。
可是這樣帶來的后果也十分嚴重。
陸云天閉了閉眼,覺強自制的信息素在失衡、在囂,在瘋狂沖擊著的每一寸,此時的他就像一只鼓脹的氣球,卻找不到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更重要的是,剛才他已經耗盡了沈言的信息素,再沒有什麼能給他帶來藉的東西了。
他半仰著頭靠在墻壁上,抬手在脖頸上,咬牙拔出了一片扎進中的碎片,試圖在上面尋找一殘留的信息素,卻只是徒勞。
沒有了,一點都不剩了。
哪怕他如何求,也沒有了。
陸云天額角青筋暴起,憤恨地錘了下墻。
然而就在此刻,他聞到了悉的、讓自己深深沉迷的薄荷清氣,而且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是...幻覺嗎?
alpha睜開赤紅的眼眸,一眼便看到了朝他走來的青年。
不算明亮的燈割裂了對方的影,致的眉眼在黑暗的遮蓋下若若現,有一種明暗錯的。
不是幻覺。
他按住口急促的心跳,同樣支撐起朝對方走去。
“陸云天,你......”還好嗎?
沈言抬眸看著對方,還沒問出口,陸云天高大的軀便難以支撐地晃了晃,繼而猛地往前栽去——
眼看對方就要栽倒,青年立即上前一步扶住他,對方沉重的軀在他的上,隔著單薄的服合,渾散發著高熱。
alpha把頭靠在Omega的肩上,凌的金發散落在一旁帶來麻的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白皙的側頸,同時伴隨著陸云天低沉沙啞的嗓音,“言言,我做到了。”
他做到了。
他完了自己的使命,抵抗住了天定的影響。
他沒有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