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鯉夏的這番話,堀岳順勢想了想,頭上冒出幾縷黑線:
「嗯……麻煩是肯定有的,這是避免不了的。
不過我有信心,把麻煩全部擋在你前,絕對不會讓你遭刁難,更不會讓你遭白眼,在我家裡你能安然生活,被尊敬的對待,這是我的承諾。」
聽堀岳這麼說,鯉夏滿足又幸福的笑了。
蹭了蹭堀岳的膛,也不矯了:
「好吧,那就拜託夫君大人了,還請夫君大人一定要凱旋歸來,這段時間我會日日夜夜為夫君大人祈禱。」
堀岳順勢抓住鯉夏的手。
「什麼日日夜夜的為我祈禱?不要用這一套,搞得咱們好像生離死別似的,明明是個十拿九穩的事!
你就和平常生活一樣,不用擔心,不用多想,等我回來就行。」
「好,等你回來。」
剩下的時間,堀岳一直在陪著鯉夏,這一點不提。
就這樣,在好好的陪了鯉夏一段時間之後,堀岳估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,便和鯉夏提出要離開。
鯉夏雖然依依不捨,但也知道自己男人是要去辦大事,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做自己男人的絆腳石,就忍痛道別。
兩個人互相道別的時候,和之前並無差別,完全沒有那種生離死別的意思。
紫電弧一閃,堀岳徑直消失在鯉夏面前。
看著堀岳消失離開的地方,鯉夏略微惆悵,還有點忐忑。
心中默默祈禱,夫君大人一定要功!一定要勝利!
被無形當中傾注了希與期的堀岳,通過飛雷神,在誰也沒注意的況下,一瞬間就瞬移回了藥廠當中。
瞬移回去的堀岳,直接離開房間,來到藥廠廠房。
他略微一看就知道,幾千斤五種藥,已經全部製作完畢了。
現在這些工人進行的工作,就是把這幾千斤藥進行打包製作,製作那種簡單的可以用來投擲的破毒氣彈。
隨意的觀察了一下,堀岳發現,這些毒氣彈的構造和蝴蝶忍袖子當中的那些暗差不多,使用起來很方便。
他忍不住暗中點頭。
這樣就好,這些毒氣彈使用起來越簡單越好。
最終決戰馬上就要臨近了,大戰之前,堀岳可沒那個時間現場教導鬼殺隊隊員們使用複雜的毒氣彈。
左顧右盼巡查了一下,堀岳找到了那邊正在監工的蝴蝶忍。
他不聲的走到了蝴蝶忍邊。
蝴蝶忍當然也注意到堀岳的接近,沒有做聲。
其實吧,蝴蝶忍注意到堀岳在這藥廠里消失了大概一兩天。
這一兩天的時間裡,他去幹什麼了,蝴蝶忍也猜得出來。
但沒有直說,只是默不作聲,繼續自己的工作。
來到蝴蝶忍邊,堀岳順勢詢問道:
「就要完了嗎?」
蝴蝶忍對著那邊堆放藥毒氣彈的地方一指:
「馬上就要完了,大概還需要一兩個小時,這幾千斤藥就全部製備製造完畢了。」
堀岳順著蝴蝶忍的指示一看。
果然,那邊的空地上,整整齊齊堆放著製造出來的藥毒氣彈。
在這些藥毒氣彈周邊,還有一個個神抖擻的鬼殺隊劍士守衛著。
堀岳只是目測一下,就得出了結論,這些數量絕對足夠用了。
這五種藥所製的毒氣彈,就是這場戰鬥的外掛呀。
有這些外掛在,不管無慘帶多鬼來,那都是無用功。
這麼細細算來,勝利的天平已經絕對的傾斜向了自己這一方。
甚至堀岳仔細思考,除非出現什麼大的變故,否則無慘那一方,基本上沒有翻盤的契機,基本上沒有贏的希。
這邊藥製備的差不多了,那邊當主大人已經差不多調兵遣將完畢了吧。
想必此時此刻,鬼殺隊另外八位柱,已經帶著全部的各自的鬼殺隊劍士們,集中到了那盆地山谷周圍,正在進行兵力布置。
剩下的只有兩件事。
第一,在這些藥完之後,把這些藥都去帶全部帶到戰場那邊,足量的分發給每個鬼殺隊劍士。
第二,去找斯文敗類,告訴他不需要準備車隊了,並且通過這個斯文敗類,在那幾家主流報紙上直接下戰書!
這兩件主要的事完之後,剩下的就是等待開戰了!
一件一件來吧,不著急。
又觀察了一圈,發現藥廠部沒什麼紕之後,堀岳對蝴蝶忍說道:
「我去找斯文敗類一趟,等下咱們完工之後,直接把這個藥廠接給他手下的警察,這樣就完事了。」
蝴蝶忍點點頭,表示明白。
紫電弧一閃,堀岳整個人消失不見,與此同時瞬移到了斯文敗類的大豪宅周圍。
也不是不能直接瞬移到他豪宅里,但畢竟要尊重一下人家嘛,直接這麼如無門之境,也過分了點兒。
堀岳走向他的豪宅。
這一次,門口的看守很有眼力,沒有攔下,而是直接把堀岳請進了豪宅里,請進了會客廳安坐,同時通報那個斯文敗類。
很快,斯文敗類來到了會客廳。
令堀岳比較舒服的是,斯文敗類面對自己的時候,依舊是那種隨意舒服的態度。
這傢伙大大咧咧的坐到堀岳面前:
「怎麼樣,兄弟,藥廠用的怎麼樣?還順手嗎?
我的車隊隨時都可以為你運輸啊,只要你一聲令下。」
堀岳點點頭:
「藥廠非常不錯,用的也很順手,我們馬上就要完工了。
不過倒是不需要你的車隊了,因為我會瞬移呀,我帶著我的手下和那些完的藥一起瞬移到戰場那邊就可以了。」
「哦,對哦,你還有這一手。
唉……真是可惜了,本來我還打算隨著運輸的車隊去看一看你們準備的戰場呢,這下來不及了。」
堀岳搖搖頭:
「戰場有什麼好看的,無非就是一片山谷盆地,平平無奇。
還是說你打算看一看我們鬼殺隊的戰前準備工作?
那也沒什麼好看的。」
「哎呀,好奇嘛,總歸是傳說中的鬼殺隊呀,而且這一次你們鬼殺隊應該是傾巢而出,沒能看到這最後一戰,實在是可惜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