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過最初兩人的一陣手忙腳的笑話后,眼見兩人暫時也不會有問題。
墨羽也就不在管了,繼續把虛虛實實變換不定的啼魂,放在上,便繼續坐在懸崖邊閉目養神起來。
就這樣,過了半個時辰后,在一聲“當啷”的鐵掉落聲中,把閉目養神中的墨羽給驚了醒了過來。
轉眼一瞧聲音發聲,便見一把翠綠的青竹鋒小劍,就那麼靜靜的躺在地上,如此況,讓墨羽大驚失,連忙低頭往懸崖下看去。
然而,讓墨羽氣惱的是,只見韓立像小一般,被張鐵提著正往上爬,而兩人的更下方,則是掉落在石間,掙扎著的大量傷。
一時間,讓墨羽臉一黑,倒不是因為氣惱兩人把打的太狠,而是被方便扔東西而到惱怒,太特麼嚇人,沒事,干嘛先丟把武上來呀!怪下人的!
也是怪此地太制神識了,這麼一把武被扔上來,也知不到,害得自己又白擔心了一場。
等到兩人累的半死的爬上來,墨羽便沒好氣的說道:
“下次再敢丟武上來,我就把你們兩個丟下去,特麼的嚇我一跳”
早就連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的韓立苦著臉說道:
“楞子哥,實在拿不了,只能讓張鐵扔上來了,不然,就只能丟在下面了”
韓立是真的累了,就連剛才被張鐵提溜著扔上平臺,滾了幾圈,也是沒一下,此時能出聲解釋,都是抖著聲音說的。
墨羽才懶得管他拿不拿得,那都是他自找的,于是便沒好氣的說道:
“活該,自找麻煩,懶不死你,你以為,誰都像張鐵那般強壯啊!上沒三兩,還學人家搏!”
聽見被懟,韓立也不爭辯,他現在已經沒力氣和墨羽辮了,他只想好好睡一覺,他覺自己快累死了!
而轉頭看向張鐵,他可就聰明多了,從爬上平臺開始,就沒說過一句話,躺在冰冷的黑石頭地上,便呼呼大睡起來,本不管墨羽的罵罵咧咧!
眼見張鐵睡的像個死豬一般,墨羽便是一腦門子黑線,無法,郁悶的心我發泄,墨羽只得憋著。
就這麼,隨著韓立和張鐵一休息完就下到懸崖下找麻煩,一個月便過去了。
也就在這一天,啼魂上那變來變去的虛虛實實,也徹底穩定了下來,又安靜了五天后,就在墨羽如老松定一般的時候,突然,一個聲音傳進了墨羽耳中:
“小友,多謝多日以來的守護”
突然傳進耳中的聲音,便是大衍神君的聲音,一聽這聲音,閉目中的墨羽立馬睜開了眼睛,一眼就看向了還在躺在膝上的啼魂。
但一看之下,見其并沒有醒來,這讓墨羽將信將疑的試探問道:
“前輩?是您在說話嗎?”
隨著話落,便見啼魂突然虛幻了起來,很快就化作一黑霧,從墨羽的膝上浮了起來,接著便又從霧中傳出了大衍神君的話語:
“小友不必疑,因為啼魂需要吸收一下回訣的訣竅,所以,此時只有老夫醒來,等其掌握了回訣的運轉方法,便能醒來!”
原來如此,放下疑后,墨羽便問道:“那麼,請問前輩,像啼魂這種,真的能運轉回訣這種半人半鬼的功法嗎?”
這其實就是墨羽從一開始就疑的地方,畢竟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類能夠修煉人類的功法的。
就連奪舍功的銀月,都不曾和墨羽提過要功法修煉,那就是類無法修煉人類功法的原因了。
對于墨羽的好奇,黑霧形態的大衍神君笑著說道:
“呵呵!這個小友不必擔心,啼魂并不屬于類,而且回訣,也并不是修煉靈力的。”
“此功法,本就是鬼修功法,是以吸收冥之氣而修煉創作的,冥之氣說白了,就是魂力,啼魂又是吞噬魂力而生的存在,這并不沖突。”
“至于轉方法,它雖然不明白,但老夫已經和他商量妥當,他只需負責狀態,并且進行吞噬魂力補給,而運轉這一層,就由老夫來。”
“它就只需要記住功法的特便好了,這樣雖然對老夫作用不大,但對它的吸收長卻非常好。”
“本上,老夫就和他是一的,它的長,便是老夫在長,都是一樣的,這倒是不打。”
“而讓老夫意外的是,運用回訣和啼魂融合后,此功法竟然可有可無,有了,能提高一點啼魂吞噬消化的速度,沒了也就是吃撐后需要點時間消化而已”
“而老夫在和啼魂融合后,竟然不用管什麼,都可以從啼魂的魂魄中,得到魂魄的消耗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只要啼魂及時補充到消耗部分,那麼,我和它,便是不生不滅的存在,這相當于說,就是一種另類的永生了。”
永生這個詞,墨羽覺得大衍神君有點夸張了,他不相信,在凡人界有永生的存在!
似乎是覺到了墨羽的心,大衍神君便解釋道:
“此種永生,其實是要有魂魄補充的況下,才行,不過,這種消耗,也不算大,按啼魂此時的儲存量,足夠老夫和啼魂用很久了。”
“而且,老夫可以運轉回訣,也可以從冥之氣中凝聚魂力,這樣一來,其實也用不了啼魂本的多魂力”
“當然,如果吞噬來的魂魄,只用來消耗的話,那啼魂便得不到長了,所以,為了啼魂能長快點,那就得麻煩一下小友了”
按大衍神君的意思,那就是和啼魂融合后,他已經沒有了壽元限之,往后只需補充魂力,那就可以一直存在下去!
如果這樣的話,那確實是和永生沒什麼區別了,畢竟,冥之地別的不多,和冥之氣是多的很,隨便吸收!
當然,如果啼魂離開了冥之地,那就另一個說法了,這樣一算,豈不是啼魂要永遠在冥之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