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大家清理完了,劉父打發走了劉昊年幾個人,帶著劉遠和劉昊嘉進了正房,準備商議一下以后的作。
劉昊嘉是白糖的發明者,自然要參與商討。而劉遠雖然是下人的份,但是幾代人和劉家綁在一起,已經是不是親人的親人了,所以劉父對他也是極為信任的。
三個人坐下之后,劉父和劉遠開始拿起茶杯不停的喝茶!剛才這兩個人糖吃的太多了,一時間有些齁住了。
等兩人各自灌下一大杯茶,劉父才穩穩心神說道:“小二啊,你燒的那本書上就是記載著制作白糖的方,是吧?”
劉昊嘉裝模作樣的點頭說道:“沒錯,這個方就是在書里找出來的!不過他寫的不完善,是我慢慢推敲出來的!而且我把它燒掉了,現在除了咱家人以外,沒人知道怎麼制作這種綿白糖了!”
劉父聽完放心了,點點頭說道:“那就好!棉白糖這個名字好聽,果然像棉花一樣綿雪白!”
劉昊嘉一聽就知道劉父把字想錯了,把綿的綿字當棉花的棉字了!當下他微微一笑說道:“父親,這個綿字我取的不是棉花的棉,而是綿的綿!”
劉父愣了一下,也不想再字眼上糾纏,就說道:“嗯,這也不錯!不過現在有了綿白糖了,那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?是咱家直接出面售賣嗎?”
劉昊嘉苦笑著說道:“咱家要是直接售賣這些綿白糖,能頂住朝廷,文和勛貴們的力嗎?”
劉父松了一口氣說道:“你能想到這個道理我很欣,這是我最擔心的!你若是一意孤行去售賣,只怕會得罪了那些賣白砂糖的商家!要知道,他們背后的人可都不是善茬!”
劉昊嘉說道:“其實父親不用擔心,因為咱們對他們得罪的不深!所謂的綿白糖只不過是白砂糖的再加工而已!如果批量生產的話,完全可以從他們手中收購白砂糖,這樣他們完全沒什麼損失!說不定還會為咱們的供貨商!只要我們不損害他們的利益,他們就不會把我們怎麼樣!”
劉父聽劉昊嘉這麼說,細想想還真是這個道理!只要對方的白砂糖賣出去了,沒什麼損失,對方自然不會來找他的麻煩!說不定還能幫對方加快周轉。而且還可以借機同他們后的人結同盟,拓展人脈!
想到這里劉父說道:“現在街上的糖價多?我想知道咱家的棉白糖能賣到多錢?”
劉昊嘉想了想說道:“那是市面上的褐糖是五分銀子一斤!我沒見過白砂糖,不知道它們多銀子一斤,但是我想應該在六分到七分銀子左右!既然白砂糖能賣到這個價格,我想咱家這種棉白糖賣到一兩銀子應該是說得過去,甚至還可以更高一點!”
聽了這話,劉遠不了解糖類的消耗,所以神沒什麼變化。但是劉父可是激的臉通紅!因為他好歹也曾經厚著臉皮參加過不勛貴的宴會,可是知道這些勛貴是如何使用白糖的!
他們每日里要食用的各點心需要的白糖就不是個小數字!除此之外,還有那些跟著主子們沾的丫鬟家丁,一些高位置的管事的,那些點心對他們來說也都是放開了吃的,所以勛貴家庭里每日里消耗的糖絕對是一個大數字!
而京師城,勛貴人家可謂多不勝數!再算上那些文家庭和大戶之家,還有青樓酒家,每天市場里消耗的白糖數量絕對在百斤左右!所以他這麼略一算,就發現原來自家掌握了一個每天近百兩進賬的市場!這怎麼能讓他不激呢!
劉昊嘉看出了父親的激,他勸解的說道:“父親,這事急不得!咱們都不是生意人,本不曉得綿白糖再市場上的真正價格,還是要找一個明白人問清楚才好!”
劉父聽了連連點頭說道:“對,對!你說得對!只是找誰才好了?”
這時劉遠嘿嘿一笑,他指了指東面說道:“老爺,你這是一時急昏頭了!”
劉父見狀拍拍額頭起說道:“還真是昏了頭了,放著這麼大的一個商人都忘記了!趕的,咱們去拜訪一下!如果行的話,順便把銷售白糖的事委托給他,這豈不是兩全其!”
劉昊嘉攔住劉父說道:“父親,此事萬萬不可!我等勛貴人家去拜訪一個商人,說出去被人恥笑!雖然咱們家已經沒落了,但是現在已經有了興起的希,越是這時候,越不能給人留下話柄啊!反正不久就是中秋節了,他自會登門,到時候和他慢慢商議就是!”
劉父聽了這話冷靜起來,坐下來說道:“你說的對!你說的對!”
劉昊嘉接著說道:“這人和我們接的不多,我們只是每年收租金的時候見面,這人的秉如何我們并不清楚,總要防一手!”
劉遠說道:“這點二爺盡管放心!張員外在京師之中口碑還算不錯,很是誠信,也不曾有過惡跡!要知道,當初老爺決定把顧寧伯府租給他,我和老爺也是仔細打聽過他的!好歹咱這是顧寧伯府,總不能讓劣跡斑斑的人住進來!”
員外原來做員外郎,指的是設于正額以外的郎。最早出現在晉代。等到隋文帝開皇年間,于尚書省各司置員外郎1人,為各司之次。到唐宋沿置,與郎中通稱郎,都是中央吏中的要職。
后來一直到明代仍沿此制。以郎中、員外郎、主事為三級司,得以遞升。當時員外郎簡稱外郎或員外,通稱副郎。
等到明代中期,員外郎為一種閑職,不再與科舉相關。而且此類職變可以捐買的位置,所以當時富豪紛紛購買這個職位,以后出門就都自稱稱員外。所以員外這個職漸漸和財富聯系在了一起,只要肯花銀子,地主和商人都可以捐一個員外職來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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