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小姐最近太累了,讓奴婢不必醒您。”
已經過了吃早膳的時辰,自己竟然睡得這麽沉。李未央皺起眉頭,這還是從未有過的事。蓮藕出手來,李未央卻突然冷聲道:“你幹什麽?!”
蓮藕嚇了一跳,手中的錦帕僵在半空中:“小姐,奴婢……奴婢隻是想要替您汗。”
李未央輕輕搖了搖頭,像是想要讓自己稍微清醒一些:“我沒事。”
蓮藕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李未央的神,隻覺得有些不對勁,視線下意識地下垂,不由小聲道:“小姐,奴婢替您換藥吧。”
昨天李未央的馬車遇襲,嚇壞了郭夫人,雖然趙月拚死護主,李未央也依舊了點輕傷,胳膊上留下了傷痕。李未央看了蓮藕一眼,淡淡道:“不必了。”說完便徑直下了床。
蓮藕又道:“夫人和大夫人、五爺他們都派人來問過安。奴婢回他們主子還沒醒,未好驚。他們都說不礙的,小姐什麽時候起來,再請過去大廳。”
李未央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隻覺得口氣翻湧得厲害,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,強行用一口茶水下去,冷漠地道: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蓮藕看著李未央神,越發覺得今日十分古怪,往日裏親切的麵容似乎凍了冰霜一般,心中忐忑之下也不敢多言,悄悄退了下去。
大廳,王子衿已經到了,郭導正陪著說話,看到李未央來了,阿麗公主第一個站起來道:“嘉兒,你好些了嗎?”
“我沒事。”李未央淡淡地道,徑直在一旁坐下。
王子衿關切地道:“嘉兒,我請了一位大夫,專門治療外傷的,將來也絕對不會留下疤痕。”
李未央神淡漠地了一眼,道:“不必了。”
王子衿吃了一驚,還從未見過李未央出這麽冰冷的表。李未央的臉上永遠帶著微笑,可今天的表卻是那麽的冷漠,像是沒有一的。
郭導看出了點不對,道:“嘉兒,你究竟哪裏不舒服,怎麽臉不太好看?”
李未央隻覺得頭痛裂,突如其來聽到這一句,不由眉頭皺得更:“我說了,我沒事!”阿麗關心地上前想要拉住李未央,誰知李未央卻像是電一般猛地推開了,阿麗公主目瞪口呆:“嘉兒,你怎麽了?”
李未央隻覺得剛才被阿麗公主到的地方火燎一般的疼痛,咬牙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”
郭導連忙道:“今日太子就要啟程,你既然不舒服,就先去休息吧。”
李未央搖頭道:“不,我要去看看。”
見如此固執,王子衿聲勸道:“有什麽能比你的要?你還是——”
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一定要去!”李未央的聲音如同淬了冰一樣,驚得王子衿不由一愣。
李未央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,神稍緩,抱歉道:“我隻是有些不適,對不住,先走了。”
看著李未央轉離去,王子衿回頭看了郭導和阿麗公主一眼,詫異道:“這是怎麽了?”
郭導也正走神,聽到這一句不由就震了震,隨後微笑起來:“可能是心不太好。”可他麵上笑容卻沒了,李未央對於自己的緒控製的極好,從不曾有過這種暴躁的時候,剛才的表現像是本無法控製自己……
這簡直是太不像了!究竟發生了什麽事!
一針在手,治病救人,贈醫施藥,貪財好色見利忘義,人稱鬼醫;重生歸來誓要報仇,腹黑手恨,護短記仇,小心眼,黃蜂尾後針,最毒婦人心;同一個人,人前人後兩張臉,救人反被人惦記上了,未經同意就被選為妃;鬥智斗勇鬥天斗地,鬥出一個錦繡人生,鬥出一個獨寵蜜愛。
穿越到尚書府韓家大小姐身上,出生便剋死生母?被認定八字不詳?繼母姨娘庶妹虎視眈眈?危機四伏?笑話,她可是金牌毒醫,豈能讓人隨意欺負?手撕渣男收拾白蓮花綠茶婊,一時間令人聞風喪膽。城中均傳言,韓家大小姐得了失心瘋。——那她嫁給命犯天煞孤星、本性暴虐兇殘的寒王,不正是絕配?!眾人齊齊在背後看好戲。等等!這多出來的小包子是腫麼回事?小包子敲著鑼在街上收賬。今日一共五百兩入賬。韓若青:“妞兒,你不是說今日能給娘入賬一千兩麼,就這麼點兒?”小包子指了指遠處俊逸無雙的男人:“孃親,你知足吧,爹說你再去怡紅院看男人,就把你這五百兩也給冇收了!”